“老婆,我們是在嗎?”
還好意思說,這不都是因為那次采訪他多?還害被嘲笑這麼久。
許清霧不想理他,戴著口罩甕聲甕氣道:“別問,戴上就是了。”
雖然不理解,岑西淮還是低頭戴上。
直到進去烤店,兩人才將口罩摘下來。
菜品上來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