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西淮這樣喜怒不形于的人喊疼,那肯定是非常疼了。
顧不上繼續生氣,許清霧連忙拽著他坐下來:“很疼嗎,我去醫生來給你看看?”
“不用,應該是剛剛不小心到了,醫生說疼很正常。”
“那你去工作吧,工作起來就不疼了。”
許清霧多次提到工作二字,岑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