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西淮趕飛機回京,許清霧也沒了睡意。
想到剛剛反常的自己,只覺得很離譜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黏人了?
知道岑西淮不喜歡黏人的,可那當下就是無法控制自己。
明明以前是一個極其獨立的人,以前網上有一種孤單等級的說法很流行,什麼一個人吃火鍋一個人看電影這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