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在浴缸。
結束后,岑西淮抱著一團的許清霧出來,現在上泛著白里紅的,還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氣。
只是看上一眼,他又蠢蠢了。
許清霧敏銳地發現他的變化,從他懷中爬走,用被子裹住自己往另一側滾了一圈,聲音發啞:“不可以了,再洗一次澡都要洗禿嚕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