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指尖微涼,那溫度似乎是順著頸肩的皮,滲中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席歡穩住呼吸,抓著他手腕去掙,被他摁得抬不起頭,很狼狽,惱,“我先來的,是你們自己沒發現我!”
“強詞奪理,壞病。”陸聿柏直接給加了一等罪。
“阿姨罵你,你沖我撒什麼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