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聿柏埋頭,抵在頸窩間,調整重的呼吸,掐著腰的手一,疼得頓時嘶氣,“疼。”
不得意了,疼得小臉快變形,撇著掙他,爬起來才看到床上都沾染了一滴小梅花。
這個月兩次失誤,生怕懷上,這幾天都提心吊膽的,這會兒提著的心落下,下了床朝浴室走去。
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