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軍猶豫了下,勸道,“席恒遠這人,在南海名聲不怎麼好,做事不顧及面,您跟他搭線萬一不愉快,只怕……”
“別告訴他我是誰,他就算猜得出也拿不到證據,而且我給的東西足夠讓他閉。”柳婧婭信誓旦旦。
“好,那我立刻約他。”柳軍掛了電話,辦這事兒。
當晚,席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