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時,陸聿柏一臉冷漠,但說話聲音沒這麼大,也沒這麼中氣十足的質問。
“你就是仗著我制于人,仗著我說什麼都不算,人微言輕,就敢欺負我一個人。”席歡言語間的控訴濃的能死人。
陸聿柏剛剛有氣,這會兒漸漸消了,表恢復如常,拿起筷子,“那是教育,不是欺負,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