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歡扭頭看著前臺,“告訴,二哥是怎麼代的。”
前臺悻悻,不敢看柳婧婭,“陸總說了,您來了直接上去。”
“還有呢。”席歡指著柳婧婭問,“是怎麼代的?”
許是考慮到柳婧婭的份特殊,前臺支支吾吾,半天也沒說話。
但就算是這樣,眾人也清楚,柳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