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歡有寫日記的習慣,陸聿柏一直都知道。
但他遲遲沒有打開日記本,怕翻開里面寫的都是與他無關,與另外一個男人有關的事。
又怕,就算里面寫了與他有關的事,也不是好事。
他拉開椅子坐下,開著書桌上的燈,室線昏暗,他孤寂的背影廓模糊。
一片死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