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淡淡的道,“你這句話,在過去的幾年里,只要隨時跟我說,我都會很開心,但是現在……
我已經不需要了,我更不想再做一個被人泄的工,我林晚只是林晚。”
這一次。
林晚說完,走得很快,就像是在逃避什麼。
厲北琛怔愣了一下。
接著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