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。”馮昌淡然的道。
“是嗎?”修心怡說道,“我現在不會相信你的話,你剛才還說想要男歡了。”
馮昌挑了挑眉,“我只是習慣了,我們倆彼此悉對方,也不用擔心有病之類的。”
修心怡的臉滾燙。
這男人把話說的那麼直白,分明就是讓人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