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聽到了?”很驚訝。
可突然又明白了,都是接到訓練的人,哪怕談聲音再小,就以剛剛那樣的距離,溫宴清是能聽到的。
“你來不就是想看我是不是跟安若一起離開嗎?”溫宴清直接問道。
郭瑜臉鐵青。
是這樣想的沒錯。
“對,我就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