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看著他,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說。
之前的自己確實是那樣的,從來沒有信任他,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徹底的敞開心。
林晚之前的時候在想,他的白月剛離開,他就跟自己在一起了,天天晚上都在一起。
可現在想來,如果男人真的花心的話,那幾年里,怎麼可能只有自己一個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