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況不明,他們兄妹的計劃是什麼樣的,他不清楚,他得拖住人。
跟溫慶說了這麼多,也算是說得直接了,如果他還是一條路走到底,那他也沒辦法了。
“現在也可以談。”溫慶笑了笑,“我之前不過是想要考驗一下你的毅力,我也是男人,當然知道男人想的是什麼。”
“溫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