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阮棠的生理期果然如期而至。
一般第一天是最痛的,只能靠著吃止痛藥度日。
蜷在床上無聊,拿起手機看給蘇舒發的信息。
“怎麼回事,一上午都發了這麼多條也不會。”
阮棠干脆一個視頻電話打過去。
好一會功夫,蘇舒終于接通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