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嗎?”
蘇舒咋舌,了阮棠脖子上的小草莓。
“這印子還在呢。”
“額。”
阮棠有些尷尬的了自己的脖子。
怎麼說呢……罪魁禍首確實是冷璟。
昨晚他跟小狗一樣就知道嘬嘬嘬,又擔心自己累著,最后親完完就去沖冷水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