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璟沉默了半晌,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,也似乎在组织更关键的猜测。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将阮棠近期的反常、偶尔流的恐惧、以及对某些事的过度敏串联起来。
然后,他问出了一个让阮棠浑几乎凝固的问题:
“这种风险,是不是有点超出常规的理解?甚至有点……匪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