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不說話,默默地將手中的勺子放下。
沉默了幾秒,他突然開口,“如果早知道是這樣,十四年前我就不該認識你。”
溫瓷的睫微微了,沒有再吃碗里的東西。
“你是連我們的過去也一起否定了嗎?”
和裴寂沒有未來,但過去兩人都用過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