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坐在病床邊,也沒說話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裴寂閉著眼睛,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胃,“我了。”
這三年里,溫瓷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,每次發激烈的爭吵,在裴寂這里總能輕飄飄的揭過去。
憤怒的罵過,質問過,但他下一秒似乎就會忘記這些不愉快,用平常的語氣問,“待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