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自己說完,眼淚都差點兒流出來了,但忍住了,要將門關上。
裴寂的手放在門框上不肯挪開。
人被這樣反復糾纏是會覺得厭煩的,不在帝都的這段時間太開心了,以至于回來之後,更加清晰的知道在他的邊有多痛苦,靠近裴寂就是靠近痛苦,除非真的犯賤到這個份上了,才會到現在還抱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