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包廂里,裴寂端著手中的酒水沒說話。
簫墨川從老夫人的事之後,就一直有意在躲著跟這人的見面,今晚躲不開,努力偽裝得跟平時一樣。
“二哥,心不好的話,喝點兒這種酒吧,解悶。”
他拿過裴寂的杯子,給他倒酒。
其他人因為裴寂上的沉悶,也不敢擅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