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的男人覺得好笑,“你們倆能闖什麼禍?說吧,這次又是要多錢?”
如湖企業兩年前才剛剛換人,從老爺子手里傳給了自己的大兒子,大兒子有兩個兒子,就是現在跪在店里的兩個。
哪怕裴寂走了,這兩人都沒敢起來,“爸!我們得罪了裴寂,他說要收購我們家!”
向煌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