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晚琴一直在哭,視線在別墅搜尋了一圈兒,“姐夫,我怎麼沒看到我姐?我今天真是委屈死了,在外面逛街遇到溫瓷那個賤人,我不過就是言語奚落了幾句,就被甩了五個耳,裴寂說姐夫的公司遇到事了,我不信,是不是真的?”
龐旺心里本就夠涼了,現在聽到這話,氣得差點兒笑了起來,“你也去找溫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