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死一般的安靜,然後是秦酒青的笑聲,是尖銳的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。
秦酒青走到正用椅子砸屏幕的人邊,抬手又甩了一掌過去。
“剛剛我真是扇了,原來你還做過這個事兒啊。秦薇啊秦薇,壞事做盡,卻又讓所有人都認為你是害者,你說你為裴寂掉過孩子,人家裴寂過你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