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發完不久,客廳的門鈴就響了,因為這是以前的老房子,當年還沒有可視門鈴,溫瓷也沒來得及裝。
打開門一看,就看到裴寂站在外面。
他的手上拎著一幅畫,語氣溫和,“你最近在裝修新房子,我想著送幅畫過來。”
溫瓷將門把握著,并沒有要讓人進來的意思,“我說過了吧,十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