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淮跟著他這麼多年,一直都很有分寸,不該問的不問,可他這次實在有些忍不住。
“嗯,不追。”
程淮掛斷電話,眉心微微擰。
他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,也就歸結于裴寂可能是犯病了。
他給那邊打了個電話,讓還在尋找的人暫時先撤回來。
程淮坐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