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得很直很直,像是被人點了道似的。
過了十分鐘,他才啞聲道:“你今天怎麼會來?”
趙琳對那麼過分,怎麼來了?
溫瓷垂下睫,“大概是信了說的那些話了吧,何況人已經死了,我還能怎麼辦?我心里有疑問,就來了。”
下一秒,裴寂將抱住,腦袋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