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依舊在慢條斯理的喝茶,“沒有其他線索了?”
實在不想在這里待了。
裴仲遠要起站起來,卻覺眼前一陣陣的發暈,他撐著桌子,然後反應過來了,“你把我跟你的茶水換了?”
“是啊。”
回答得理所當然,看到這人扶著桌子,有些不穩的樣子,也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