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個澡,爬到床上去休息,迷迷糊糊之間,總覺得自己的房間里有人。
睜開眼的瞬間,看到裴寂正將一個退燒放在的額頭上。
抬手了,聽到他說:“直播的時候就覺你狀態不對,你發燒了。”
閉上眼睛沒說話。
裴寂坐在床邊,喊了一聲,“溫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