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所未有的認真,前所未有的繃,就像是沙漠里行走的人猛地窺見了綠洲。
必須的抓著這點兒盼頭才能活下去。
或許這樣活在夢境跟現實的折磨里,都是因為距離裴寂太近了。
只要遠離裴寂,就不會這樣痛苦了,也不會睡不著覺了。
裴寂形容不出來此刻的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