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給裴寂打了電話,但是那邊沒人接。
直覺告訴他要壞事兒,他趕又給程淮打了一個電話,“二哥現在在做什麼?”
程淮看著坐在包廂里發呆的男人,輕聲道:“酒吧。”
說是借酒消愁,但其實一滴酒水都沒喝。
周照臨火急火燎的就往那邊趕去,還以為會見到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