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腫著半張臉上車,拿出煙來,他覺得自己現在哪哪兒都不對勁兒。
他打了一個電話出去,代了幾句。
程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因為這實在太瘋狂了。
但裴寂的語氣淡淡的,“你就不能將這事兒做到天無麼?那老不死的福這麼多年,還想當最後的贏家,也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