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亭舟知道這句話刺中了人,何況溫瓷這會兒還在被藥水影響著,又怎麼可能理智的思考問題。
“小瓷,你不想為自己的孩子報仇麼?那是個男孩,極有可能長得很像裴寂,他卻認為你跟我有染。”
溫瓷捂著自己的腦袋,緩緩跌坐在沙發上,“你們為什麼都要我。”
裴亭舟在那邊溫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