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時不時的就要看下導航,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開,但是裴寂的聲音很痛苦,還是不要打擾了,人總得需要一個宣泄的口子。
“有一年我真的很恨你,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,怎麼你說變心就變心了,給他寫書,跟他去酒店待了一整晚,我想不通為什麼你要這樣,或許因為他當初救過你,所以他在你心里有濾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