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大概是第一次選擇談這種事,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,他將背往後靠,腦海里回憶跟溫瓷的點點滴滴,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要怎麼跟談。
他深吸一口氣,“我一直最在意的就是不我這個事兒,或許我的想法在別人看來很瘋狂,很沒有底線,可是只要我,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溫瓷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