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看到趴在自己上已經閉上眼睛的人,眉心狠狠一跳,他倒不是心疼,而是覺得這人莫名其妙,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,用得上這樣奉獻自己的生命麼?
這樣的命也太賤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人直接一把推開,還擊了後面的幾個人。
他抬腳就要離開,卻聽到溫瓷的聲音,“白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