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想要直接離開,卻被薄肆住,“親的?”
裴寂點頭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本遮掩不住。
薄肆將背靠在旁邊,雙手抱在前,姿態十分慵懶,“既然是親的,那你們這幾年是在別扭個什麼勁兒?”
他問完,自己突然反應過來了,裴寂一直最別扭的,就是溫瓷到底不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