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從昨晚開始,那喜悅就一直縈繞在口,怎麼都沒辦法發泄出去,哪怕是在外面跑步一整晚,仍舊覺得渾有勁兒。
周照臨突然在旁邊說了一句,“既然慕慕是二哥你的孩子,那裴亭舟那邊怎麼說?最近還在作妖麼?”
裴亭舟確實有些太安靜了,以前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裴寂總想著慕慕這麼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