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的指尖緩緩蜷起來,裴亭舟到底知道多,他又為什麼會知道?
他真的想鉆進對方的腦子里好好看看,可他又留下一句,“如果你想知道其他的,就來這個位置找我,當然,別讓裴寂知道。”
“裴先生,你一定要跟裴寂比較麼?”
裴亭舟著手機,顯然沒有被這句話刺激到,“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