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亭舟現在不是那種可以輕易激怒的人,但他放在椅上的手指還是輕輕蜷了一下,嘆了口氣,“看來你現在確實很恨我。”
“你說呢?”
溫瓷冷冷的抿著角,都有些疑既然裴亭舟都已經將裴寂弄死了,那為什麼不干脆將也給弄死麼呢?他不是最厭惡裴寂麼?他本來是有無數個機會將先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