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亭舟靠著椅,背得很直,“說起來,也是個可憐的人。”
飯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,服侍的人端上菜之後,就距離很遠的站在那邊,不敢走過來。
溫瓷低頭吃東西,大概是覺得有些口了,但那水放在桌子的另一邊。
緩緩起,卻被自己的腳絆倒,直接摔了下去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