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段時間也無聊,嘆了口氣,因為要一直去外面找裴寂的蹤跡,但是找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消息,只能每天都膽戰心驚著,唯恐讓裴亭舟不開心了,畢竟殺孩子的事兒都做得出來,裴亭舟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額。
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水,自己先喝了一口,角彎了起來,“到都找不到裴寂,這人真是比狗都會躲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