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在醫院養傷十來天,這期間一次都沒有踏出病房的門,仿佛是在刻意的躲著誰。
溫瓷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的房間里,還是給程錦打了電話,詢問要不要過去照看,但程錦拒絕的十分堅定。
“你就在家里安心的等著我吧。”
溫瓷的心里有些微妙,這種微妙無法言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