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打了一個哈欠,翻了個,“我定了四個小時之後的鬧鐘,酒吧白天不開業,晚上六點才開業,你白天的時間被我承包了,別太高興,待會兒到我吃午餐的時候記得我。”
說完,他直接就睡過去了。
溫瓷沒說話,原來昨晚自己弄錯了,弄了個不知天高地厚,甚至有些厚臉皮的小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