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亭舟閉著眼睛,覺得好笑,“你要是死了,他們兩個也絕對活不了。”
“我都死了,還在乎這麼多做什麼。”
抵著自己的腦袋,視線跟他對視,“裴亭舟,你就是個瘋子。”
裴亭舟落在椅上的手指間了兩下,一種頭皮發麻的愉悅。
他沒說什麼,視線在溫瓷臟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