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權點頭,然後看向旁邊坐著的阮花。
阮花趕起,視線在薄肆上逡巡,“你沒事吧?沒有傷吧?”
薄肆搖頭,他的手中仍舊握著槍,語氣很淡,“你的耳朵怎麼樣了?醫生那邊怎麼說?”
阮花的臉上都是笑意,現在看著倒是松弛了許多,“好多了,醫生說頂多兩個月就能恢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