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懸在季戚腦袋上的刀子,終于要落下來了,他緩緩將手中端著的酒杯放到旁邊,像是在等待一場久遠的判刑。
他的額頭甚至都有了一層細細的汗水,嚨像是被誰掐住似的,沒辦法開口。
季戚很多年都沒有這種即將大難臨頭的覺了,偏偏只能這樣沉默,什麼都做不了。
司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