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周婺拿起四方杯喝了口酒,就不打算搭理他。
索幸喬濯也是個會自己找樂子的,人不理他,他也能自己沒話找話。
“你這是什麼刺激了?”
這次,周婺終于舍得起眼皮掃了眼他,薄似笑非笑,“上班時間你溜出來,你老子沒打斷你的?”
論挖苦,周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