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段時間里,他自殘過,跪在祠堂里對著他哥的靈牌瘋狂磕過一天頭。”
林雪吸了吸鼻子,著聲把話說完,“他病了,我們都知道他病了。”
沈書梨看著桌子上的診斷單,一雙杏眸通紅,雙手抱頭,無力得很。
“那為什麼不告訴我?我從不知道他休學的那一個月經歷了這麼多。”